“慢?”彭骁冷笑,动作反而加快加重,“杜鹏没教过你,当狗的要学会承受主人的一切吗?”
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操干,肉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
阿狼此时也凑了过来。他跪在沙发边上,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任念的脸:“张嘴,母狗,老子还没射够。”
任念被迫张开嘴,阿狼的肉棒立刻捅了进来,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前后夹击,任念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呼吸变得困难。
矮胖男人则趴到任念身上,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瘦高个玩弄着另一边,年轻男人则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侧又掐又捏,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任念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随意撕扯;像一个容器,被不断注入肮脏的液体。
痛苦、快感、屈辱、麻木……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残存的神经。
她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在束缚下不住地颤抖、弓起。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主人……啊啊啊!”在一次重重地顶撞后,任念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操到了高潮。
彭骁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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