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记住这个画面。这就是你,一个被男人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是主人的骚货……”任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杜鹏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
“啊……啊……太深了……主人……顶到了……”任念尖叫,双手抓住杜鹏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西装布料。
“说,你想要什么。”杜鹏喘息着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用力操我……”
“操哪里?”
“操母狗的骚逼……操到最深处……”
杜鹏满足了她的要求,用力操了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喷射。
结束后,任念的腿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子,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精液汩汩流出。
杜鹏整理好衣服,看了看她。
“休息半小时。”他说,“然后洗澡,换衣服。晚上还有节目。”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开始发信息。
任念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凉的镜子,腿间的液体还在流。
她看着杜鹏的背影,看着这个囚禁了她这么久的男人,这个刚刚宣称她是他性奴的男人。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腿,看着渔网袜上的破洞,看着高跟长靴上的灰尘。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脸埋进了膝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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