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看着她,眼神火热。
“转一圈。”
任念转了一圈,靴跟敲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错。”杜鹏说,“很适合你。一个穿着皮革束缚装的销售总监,跪在地上给人舔鸡巴的样子,想想就刺激。”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指了指桌子前方。
“过来,跪在这里。”
任念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高跟长靴让她跪姿有些别扭,但她还是跪好了,双手放在大腿上,抬头看着他。
“现在,”杜鹏往后靠在椅背上,“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性奴。”
“还有呢?”
“我是你的肉便器。”
“还有呢?”
“我是母狗。”
“谁派你来的?”
任念愣了一下。
“说,”杜鹏身体前倾,手按在桌面上,“谁派你来伺候我的?”
任念明白了。她低下头,然后又抬起,眼神空洞但语气顺从,“是主人派我来的。”
“主人是谁?”
“是你。”
“大声点。”
“是你,主人。”任念说,声音提高,“是你派我来伺候你的。”
杜鹏满意地笑了。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任念面前。
“现在,母狗,”他说,“爬过来,舔我的鞋。”
任念看着他锃亮的皮鞋,停顿了一秒,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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