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抓着桌面边缘。
“相公……相公……”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说,相公操得你爽不爽?”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鲜红的掌印。
“爽……相公操得……念儿好爽……”任念的脸颊发烫,不知是欲望还是羞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粗暴的侵犯中诚实地反应着。
男人似乎特别喜欢这个姿势和地点,抽送了许久,换了几个角度,每次都磨蹭着不同的敏感点。
任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抓着她腰臀的手支撑。
射精时,男人低吼着将精液灌入她深处。退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浊精液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任念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汗水和各种痕迹。
男人把她抱下来,放到地上。“歇会儿,喝口水。”
他难得“体贴”了一次,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先灌了大半瓶,才把剩下的小半瓶递给任念。
任念靠着桌腿坐下,接过水瓶,小口喝着。
冷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喉咙的干涩。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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