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猛地睁开眼,看着杜鹏,又看向李医生,心脏骤然沉入冰窟。
李医生走到杜鹏身边,将医疗箱放下,推了推眼镜,脸上那丝安慰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恢复了任念最初见到他时的职业性平静,甚至更冷。
“杜先生,任小姐目前体征显示急性虚脱,建议观察,必要时考虑送医。”李医生平淡的说道,和刚才与任念缠绵时的喘息判若两人。
杜鹏笑了,拍了拍李医生的肩膀:“辛苦你了,老李。看来咱们任总监为了能出去,真是下了血本,把你都伺候舒服了吧?”
李医生嘴角扯了扯,算是默认。
任念看着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看着李医生那毫无愧疚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一切都明白了。
刚才的所有,希望、献祭、交易、虚脱……全是戏。
她才是戏里那个唯一当真、并为此掏空了自己一切的小丑。
冰冷的感觉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刚才的虚脱感更彻底,更绝望。
“你们……是一伙的。”
“李医生是我的私人健康顾问,跟了我很多年了。”杜鹏在任念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跷起腿,惬意地抽着烟,“任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想着勾引我的人,让他帮你逃走?”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任念浴巾下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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