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棒身因为多日没洗而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酸臭味。
他把鸡巴凑到任念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蹭到她脸上。
“跪下。”刘强声音抖了一下说道。他没想让自己声音抖的,但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就忍不住的颤抖。
任念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鸡巴上扫过,然后落回他的脸上,“你给我跪下。”
刘强的膝盖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软了下去,他的大脑还没想明白她凭什么说这句话,但膝盖窝那个地方已经习惯性地抽动了一下。
她以前在办公室里就是这么对他说话的。
开会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缩着,她坐在椅子上,偶尔扫他一眼,说,刘强,你把上个月的数据整理一下给我,今天下班之前。
他说好,然后一整天都在想她说话时嘴唇是怎么动的。
他恨她那样跟他说话,恨她从不把他放在眼里,但同时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她,习惯了在她面前低着头,习惯了在听到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又恨又痒。
现在她还是那个语气,还是那种看都不正眼看他一下的神态。
她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次,腿上的丝袜烂了,身上全是痕迹,但她一开口,他还是想跪下。
刘强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站直了,咬着牙说道,“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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