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进去。”杜鹏说,“全部。”
任念把鸡巴吞到底,龟头顶着她的咽喉。她的眼睛往上翻,隔着睫毛能看到杜鹏的腹部正在绷紧。
“我马上要尿了。”杜鹏低头看着她平稳的说道。
任念的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往后弹,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她口水的丝,嘴唇被扯得变了形。
她坐倒在地板上,用最快的速度向后蹭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瞬间充血。
“你疯了。”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破碎。
杜鹏低头看着自己翘在裤裆外面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着,龟头肿胀,马眼微张。
他伸手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方向,像是拿一件武器指着她。
“你躲什么。”杜鹏的语气很平静,“刚才含得那么卖力,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任念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嘴唇在发抖。她盯着他的鸡巴,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践踏了底线之后的愤怒和恶心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我说了,我可以跟你做。”任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件事不行。”
杜鹏歪了歪头,“谁说这不是做的一部分?”
“我说的。”任念死死盯着他,“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杜鹏发出一种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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