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起眼睛看着杜鹏,眼神很空。
杜鹏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今天是第五天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我一声主人,以后每天都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吃饭你就吃饭,我让你换衣服你就换衣服,我操你你就主动把腿张开。叫了,这些东西全是你的。不叫,今天继续饿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豆浆的热气还在往上冒,包子的香味还没散尽。
任念的胃又抽搐了一下。
那种饥饿感已经不单单是胃的空虚了,而是渗透到了骨头里。
她的血糖低到让她眼前发花,脑袋里的念头像是隔了一层雾,每一个想法都变得迟钝而模糊,但她仍然站着。
杜鹏等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你确实能扛。不吃东西,被操了这么多遍,还能站着说不要。你这种性子放在正经地方是好事,放在这儿就是自己找罪受。”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拿起桌上的豆浆递到她嘴边,“最后问一遍,叫不叫?”
任念看着那杯豆浆,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的胃痉挛得几乎要让她弯下腰,但她没有叫。
杜鹏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一声。
他把豆浆放回桌上,不紧不慢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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