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腿上的伤口还在抽痛,浓烈的焚烧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火焰逐渐减弱,变成一堆扭曲、焦黑、缩小的炭化物,不再有明火,只有暗红的光在余烬中闪烁。
这里足够偏僻,最近的公路也在几公里外,废弃厂区环绕,罕有人至。夜风从旷野吹来,将最后一点气味也卷走、稀释,散入无边的黑暗。
他关掉排气系统,用铁锹将冷却后的残骸铲起,走回废井边,将它们也倾倒了进去。铁栅盖再次落下,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回到仓库,水迹未干的地面泛着冷光,空气里除了潮湿的水汽,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需要仔细分辨才能察觉的焦味,很快也被通风系统换走。
一切似乎恢复了原状,只是空旷了许多,也安静得可怕。
杜鹏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疲惫和血腥气的浊音。
处理完了,暂时的。
他捂着腿,望向仓库深处那个关着任念的隔间方向,眼神复杂。
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
任念还蜷缩在角落的破麻袋上,身上盖着那件脏大衣。听到开门声,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杜鹏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的羊绒衫下摆卷着,露出腰腹和大片皮肤,下身长裤裂开,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裸露着,眼睛被眼罩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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