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刀疤似乎翻了个身,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朝墙壁的姿势,仿佛从头到尾都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晚上七点,仓库里开了灯。
胖子煮了一锅方便面,加了火腿肠和罐头肉,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几个人围在铁桶边吃面,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亮。
杜鹏也吃了一碗。吃饭时,胖子又凑过来,这次声音压得更低。
“鹏哥,刀疤睡了。”
“要我说,”胖子嘴里嚼着面,含糊不清地说,“刀疤就是雷哥的一条狗。雷哥让他盯着,他就盯着。可雷哥现在不在,仓库是您说了算。兄弟们跟了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让您难做过?就这点要求……”
瘦高个也凑过来,眼里闪着光,“鹏哥,那女人关着也是关着。咱们就进去看看,不动她,就看看。这总行吧?”
“看看?”杜鹏放下碗,“你们那点心思,当我看不出来?”
杜鹏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目光飘向三号隔间的方向。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铁桶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屋外风吹过铁皮缝隙的呜咽。
过了很久,久到胖子脸上的谄笑都快挂不住了,杜鹏才把烟蒂狠狠按进还剩半碗面汤的搪瓷碗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今晚我守夜。你们都去睡觉。”
胖子眼睛一亮,急切地往前凑了半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