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十下,停下,又敲。
仓库深处传来声音,是胖子在给任念喂水,还有瘦高个在旁边说笑,内容低俗下流。
雷哥没去管,他现在需要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办。
贺峰推开仓库铁门时,身上那件深灰色大衣沾着污渍,下摆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脸色苍白,那双平日总是镇定从容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惊魂未定。
走进仓库时,他的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与之前被雷哥“请走”时的体面模样判若两人。
“雷哥。”贺峰的声音沙哑,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你……你说有急事?”
雷哥靠回椅子,雪茄的烟指着贺峰,“坐。”
贺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过那把脏椅子坐下,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
“你放我走的时候,”贺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只要我照常回公司,管好下面人的嘴,就当没见过您……”
“那是当时。”雷哥打断他,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贺峰的脸,“现在情况变了。你手下的总监,任念,在我这儿。”
贺峰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收缩,“任……任念?她怎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雷哥,又迅速扫了一眼昏暗仓库里那些紧闭的隔间门,脸上血色尽褪,“雷哥!这……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她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项目总监,核心中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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