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
寒冷和饥饿开始侵袭。
贺峰蜷缩在角落里,试图保存体温,但水泥地的寒意无孔不入。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个小时,可能更久。
那盏昏黄的灯泡一直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铁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有时是巡逻的人,有时是送东西的。
门下方一个巴掌大的小活板会被拉开,塞进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和一瓶水,然后立刻关上。
送饭的人从不说话。
第一次送饭时,贺峰没有动。
第二次,他拿起那个冰冷的馒头,咬了一口,粗糙得难以下咽,但他强迫自己吞下去。
水瓶是廉价的塑料瓶,里面的水带着一股漂白粉的味道。
他试图计算时间,根据送饭的次数。
大概过了两天,或者三天?
他的手表被收走了,手机也没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感变得模糊。
他的西装变得皱巴巴,沾满灰尘,下巴冒出了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
最初的镇定逐渐被一种缓慢滋长的焦虑取代。
外面有时会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男人的呵斥,或者是重物拖拽的声音。
有一次,他清晰地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凄厉且短促绝望的惨叫。
贺峰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那声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第四天,或者第五天?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