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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捡起裤子不紧不慢地套上。
任念还跪在地上,精液在冷风里干成了紧绷的痕迹贴在她胸口。
此时的任念艰难的撑着木板站起来,腿软得厉害,瑜伽裤还堆在膝盖那里。
王鹰看着任念把衣服裤子穿好,两人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谁都没开口,谁也没先离开,风从山坡下面灌上来,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过了大概半小时任念站起身。
她刚才就想走了,但现在又多了一件事。
小腹涨得发硬,膀胱被冷风和刚才的折腾填满了尿意。
她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红砖厕所,又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没动的王鹰。
王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要去厕所?”
任念没理他,自顾自朝厕所方向走。她步子迈得不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那处被操得发涩的疼。
厕所门口那扇木门还是虚掩着,黑黢黢的门缝像一条眯着的眼睛。
任念伸手推开门,一股又厚又烈的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直接灌进她的鼻腔,几个月的尿骚混着腐败的粪臭在密闭空间里捂出来的浓度。
这味道薰的眼睛睁不开,她捂住鼻子艰难的往里走了两步。
地上蹲便器的白色陶瓷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表面蒙着一层黄褐色的垢。
但那不是最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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