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的表情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然后他笑了。
“那你喂我吗?”
苏芮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端着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小口。
“喂酒不在合同条款里,也不在待客礼节的范围内。”她说着,把酒杯轻轻晃了晃,“这杯酒我可以陪您喝完,但您得明白,这杯酒就是这杯酒,不代表别的。”
“明白。”穆勒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往她身边挪,只是拿起酒瓶又示意了一下,“再加点?”
“就这些吧,够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话题被苏芮巧妙地拉回了正轨。
她以倒角方案为起点,依次列举了模具寿命、注塑压力、首批交货期、合同违约责任四个层面的风险。
每抛出一个话题,她就把平板转过来,用手指在产品结构剖视图上划一道弧线,让他凑近了看,自己顺势往后靠进沙发转角里,与他隔开半臂。
穆勒认真了一会儿,又开始走神。他盯着苏芮在屏幕光映照下的侧脸,盯着她说话时轻颤的睫毛,盯着她因为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你的香水很好闻。”他忽然说。
“谢谢。”苏芮头也没抬。
“是什么牌子?”
“普通的牌子。”她把平板往前翻了一页,“穆勒先生,关于模具修改的工期…………”
“你身上一直这么香吗?”
苏芮忽然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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