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手重重地点在那些冰冷的铅字上:“而且,你以为你能控制一切吗?一旦事情败露,或者,更常见的,一旦对方对你失去了兴趣,你就会像这上面写的每一个人一样,成为最先被抛弃的、用来平息舆论的牺牲品!到那个时候,公司不会保你,为了公司的声誉,他们会第一时间和你切割干净!而我…………我也保不住你。”
苏芮翻动着那几页薄薄的纸,感觉冰凉的血液流遍了全身。
这些冰冷的文字背后,是一个个具体而真实的人生悲剧,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她刚才那点“悲壮的觉悟”,在这些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可悲,又无比危险。
一阵强烈的后怕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同时,一股复杂的感激也油然而生。
任念这番话,推心置腹,甚至有些逾越了上司对下属的界限,但这恰恰是为了把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那…我该怎么做?”苏芮合上文件夹,仿佛那文件夹有千斤重,“具体到施耐德和穆勒,我该如何…‘掌握节奏’?”
任念见她终于从那个极端的误区里走了出来,并且如此快地进入了状态,眼中那丝严厉才稍稍缓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姿态恢复了掌控一切的从容。
“首先,态度要积极。”任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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