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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切入昏暗的卧室,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浮动着微尘的光柱。
任念的眼皮沉重地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
宿醉的钝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太阳穴,伴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紧。
她挣扎着睁开眼,视线模糊,适应着房间里的昏暗。
她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双人床上,身上穿着自己的丝质睡裙,但里面空空如也。
身旁传来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泽欢仰躺在另一边,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也承受着不适。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酒气,混合着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疲惫味道。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凌乱而模糊。
她记得昨晚和王鹰在家里吃饭,喝了很多茅台,泽欢很早就醉倒了,然后……然后呢?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也喝得很多,最后的印象停留在餐厅那片狼藉的餐桌和王鹰劝酒的笑脸。
之后的一切都笼罩在浓雾里,她是如何回到卧室,如何换上睡裙,甚至餐桌是谁收拾的,全都想不起来了。
她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下意识地认为大概是自己醉醺醺地勉强收拾了一下,或者泽欢半夜醒来收拾的?
这念头一闪而过,并未深究,宿醉带来的昏沉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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