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她是没希望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把她抱回主卧,放到哥哥身边。
这样,明天他们醒来,也只会以为任念是醉后自己摸回床上,或者泽欢酒醒后把她抱回去的,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这个决定一下,另一个挑战立刻摆在面前。
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而任念全身赤裸。
他要把这样一个成熟、丰满、充满诱惑的女性身体抱在怀里,穿过黑暗的客厅,走进主卧。
这个念头本身就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年轻的身体。
他十九岁,血气方刚,对异性的身体充满了最原始、最炽热的好奇与渴望。
刚才的窥视和拍摄已经让他欲火焚身,灰色内裤早已被勃起的阴茎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前液渗出,带来粘腻不适的触感。
现在,他需要实实在在地接触这具他刚刚在镜头里亵玩过的肉体。
他咬了咬牙,走到沙发前,俯下身。
首先得把她抱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先是绕过任念的肩背,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
她的肌肤冰凉,但触感异常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弯。
当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窝,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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