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在沙发上动了动,右手软弱地抬起,试图拉拢滑落的开衫,但手指徒劳地划过空气,只让衣襟荡开更多。
衬衫领口歪斜,左边乳房几乎完全脱离黑色胸衣的罩杯,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粉褐色的乳尖因寒冷而微微翘立。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烟管裤紧绷在大腿根部,裤裆处被扯开的缝隙里,内裤蕾丝边清晰可见,甚至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
王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端起水杯走向客厅,脚步放得很轻。
任念听到动静,眼皮挣扎着抬起一条缝,目光涣散地望向他。
“水……”她沙哑地嘟囔着,右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
“来了,念姐。”王鹰将水杯递到她手中,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腕。
任念的手指冰凉,握住杯子时微微发抖。
她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水珠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
王鹰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看着它没入双乳之间的沟壑。
任念喝了几口,便将杯子搁在茶几上,身体重新陷进沙发垫子里,眼睛又慢慢闭上。
王鹰站在原地,胯部一阵发紧。
他转身回到餐厅,开始收拾狼藉的餐桌。
暖黄色的灯光下,红烧牛腩的汤汁凝固在盘边,花生米散落在木质桌面上,茅台酒瓶立在中央,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