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王鹰的话更多了些,泽欢虽然喝得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尾微微泛红。
任念面前的酒杯还是那么多,她小口喝着汤,听着两个男人聊天,感受着身边泽欢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念姐,”王鹰再次举杯,这次是单独面向任念,“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弄这么一桌子好菜,还有……照顾我们欢哥。”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是真诚的。
任念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别客气,王鹰。你们聊得开心就好。”她又抿了一小口,这次似乎适应了些,没有再蹙眉。
泽欢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任念的手,指尖温热。任念侧头看他,对他微微一笑,眼神柔和。
泽欢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部直冲头顶,眼前的灯光似乎都带上了重影。
茅台的后劲混合着之前在俱乐部喝的清酒,像一团火在他体内燃烧。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那股从下午在俱乐部就被阿凝撩拨起来、一直压抑到现在的邪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任念身上。
她正微微侧头听着王鹰说话,浅米色羊绒衫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更多胸脯白皙的肌肤。
那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顶端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点。
泽欢的喉结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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