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五枪,弹孔分布稍显分散,但也都集中在九环和十环的区域。
“不错嘛,没丢。”王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比不上你。”泽欢摘下耳罩,揉了揉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这种实弹射击带来的后坐力和爆鸣声,总能唤醒男人血液里某种原始的冲动。
接下来他们又试了步枪。
ar-15在王鹰手里像是拥有了生命,点射、连发,枪枪咬肉,弹壳欢快地从抛壳窗跳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泽欢的步枪射击同样可圈可点,稳定性极佳。
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射击后,两人都有些汗意。王鹰把打空的步枪放回台面,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
“爽!”他抹了把嘴,看向泽欢,“怎么样,比泡吧有意思吧?”
泽欢笑了笑,额角也有些细汗:“是挺解压。”
“走,带你去放松放松。”王鹰揽住泽欢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他带出了射击区。
他们穿过另一条走廊,来到建筑的另一翼。
这里的氛围截然不同,灯光变得柔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精油的芬芳。
背景音乐是空灵舒缓的冥想类乐曲。
一位穿着香槟色真丝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
旗袍剪裁极为贴身,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高开叉的裙摆下,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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