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听完,没有评价他这番明显经过修饰的描述,只是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短暂的逼视从未发生。
“他们下车后做了什么?”他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够味儿”的插曲只是例行询问中一个无足轻重的环节。
但这短暂的交锋,已经像一根针,在杨国栋看似完美的叙述气球上,扎下了一个细微却致命的孔。
陈远和小李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这个杨国栋,绝对隐瞒了关键性的,并且与他自身不堪的欲望密切相关的事实。
他对那个叫柳清璃的女人的关注和那种下意识的评价,暴露了他并非一个单纯的好心人,他的动机,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帮助”的轨道。
杨国栋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病号服,他不敢再看陈远的眼睛,垂下眼睑,继续编织他那漏洞百出的谎言,描述起阿坤如何“骂骂咧咧”,柳清璃如何“通情达理”,而内心早已被恐惧和后悔填满。
他知道,警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像嗅觉灵敏的猎犬,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而他,就是那个试图隐藏伤口的猎物。
“那个男的一开始以为我欺负他妹妹,态度很不好,骂骂咧咧的。”杨国栋努力扮演一个受委屈的好心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