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黑皮已经走到停车场,打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门。
他迅速脱下湿透的背心,从后座拿出一个黑色背包,取出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换上。
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训练有素的严谨。
他启动车子,驶离停车场,目光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篮球场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那些肤浅的议论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老狗住的地方是一间位于城东旧区改造楼里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被他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有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墙壁是新刷的白色乳胶漆,没有任何装饰画或杂物。
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复合地板,擦得光可鉴人。
一张窄小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单是深蓝色的,没有一丝褶皱。
床头柜上除了那部闪烁着绿色指示灯的对讲机,就只有一盏造型极简的黑色台灯和一个数字闹钟。
整个房间唯一的窗户紧闭着,外面加装了一层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书纸张混合的、略显冷清的气味。
他正躺在那张单人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天花板上那几条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裂缝,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计算着组织近期的物资流动数据和几个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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