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红木,看到桌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羞辱、此刻正蜷缩着颤抖的身体。
“告辞。”
“慢走,泽总。代我向任总监问好。”杨国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泽欢点了点头,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也仿佛隔绝了那个在桌下承受着无尽屈辱的妻子。
办公室内,杨国栋志得意满地靠在椅背上,回味着刚才极致刺激的体验。
而桌下,任念依旧蜷缩着,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精液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丈夫离去时的关门声,像一把锉刀,碾碎了她心中仅存的某些东西。
任念的身体的反应却与理智背道而驰。
小穴深处那股被丈夫在一旁“见证”的羞耻感,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腿心汁液泛滥,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停地翕动,渴望着被填满。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迷离水润的眼睛,以及微微张开、喘息着的红唇。
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在她这副淫靡的姿态下迅速抬头。
“骚货,看来你还没吃饱。”他粗鲁地将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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