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让他喉头发紧,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灰色小球粗糙的表面。
喻若摇是第十二个起身的。
黑色细跟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平稳从容,七厘米的鞋跟将小腿线条拉伸得愈发修长。
丝绒吊带裙领口确实偏低,但她在起身时已用指尖将左侧肩带往上提了半寸。
当她俯身抽取小球时,右手状似随意地按在领口边缘,这个动作让原本要倾泻的春光恰好停在锁骨下方。
抽到灰色小球时,她注意到王磊骤然灼热的目光,却只是将小球塞进裙侧隐藏的暗袋——这条裙子是她用首次兼职收入买的,内衬特意缝制了三个暗袋,足够安全地收纳小物件。
她坐回座位继续摩挲镜背划痕时,余光瞥见王磊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
这让她想起上周在旧书店遇见的店员,当时对方也是这样盯着她裙摆开衩处。
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镜面映出的唇妆——豆沙色唇釉在教室灯光下有些斑驳,等会儿该找机会补妆。
任念老师的声音脆生生撞在白墙上:“下一个。”她顺势将裙摆往膝弯处拢了拢,这个动作让黑色丝绒在塑料椅面上铺开深色涟漪。
教室后排突然爆发的笑声转移了王磊的注意力。
他看见孙明明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而喻若摇在这片嘈杂中悄然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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