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秋的风裹着巷口花店残留的玫瑰香,从教室西边的窗户钻进来,吹得讲台上那叠教案纸页轻轻颤动。
任念踩着裸色细跟玛丽珍鞋走进教室时,鞋跟敲在深棕色木质讲台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刚好压过窗外梧桐叶 “哗啦” 的晃动声。
教室的墙壁是浅灰色的,靠近后门的角落有两块墙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底色,像脸上褪了痂的疤;天花板上挂着四盏白色节能灯,最东边那盏还在不停闪烁,“滋滋” 的电流声混在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里,成了教室里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学员们已经按座位坐好,蓝色塑料椅的椅面泛着陈旧的黄,边缘处大多有磨损的痕迹,有的椅脚还缠着半圈透明胶带 —— 那是上节课周屿搬椅子时摔裂后临时修补的。
任念将帆布包放在讲台左侧,包带被她攥得有点皱,边缘起了毛。
她抬手拂去讲台上的几点白色粉笔灰,指尖蹭过桌面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 —— 是以前学员用指甲划的,有的像歪歪扭扭的线条,有的是模糊的名字缩写,在深棕色的木纹上显得格外扎眼。
“这一节情节模拟课,主题是‘商务谈判中的合作条款协商’,但抽签规则调整了。” 任念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平稳,带着讲师该有的从容。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