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靠在栏杆上,风又吹过走廊,把花店的玫瑰香送得更近,她指尖的水珠又滴了一滴,在地砖上晕开小小的圈。
她继续往教室里看,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穿卡其色休闲裤的男生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皱巴巴的抹布,假装擦窗户,可抹布在玻璃上划来划去,连上面的灰尘都没擦掉,是程阳。
程阳的休闲裤腰有点松,用一条黑色皮带系着,皮带扣是银色的,没有生锈,裤脚整齐地堆在黑色皮鞋上 —— 那皮鞋是他摆地摊时攒钱买的,擦得很亮,和裤子的普通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想靠这双鞋显得 “体面” 点。
上衣是件白色 polo 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脖子上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吊坠很小,却被他反复用手指摩挲,指腹在十字架上蹭来蹭去,像是在祈祷什么。
程阳的头发是棕色的,有点长,遮住了额头,戴了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很干净,没有花,他时不时推一下眼镜,动作很斯文,可眼神却不老实 —— 目光总往蹲在地上整理粉笔盒的唐若曦那边瞟,落在她紧身 t 勾勒出的腰腹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又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窗外的梧桐树,手指却把抹布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任念看得分明,他心里既想多看几眼,又怕被唐若曦发现,更怕被深海窥影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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