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他想到任念是泽欢的妻子,那种背德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加密字符,“加密成功” 的提示框弹出时,屏幕里任念的照片正和她丈夫的朋友圈截图并列 —— 丈夫晒的家庭聚餐照里,任念手腕那道浅疤被红圈标得刺眼。
他指腹摩挲着屏幕上她的侧脸,冷笑声在空房间里撞出回音:“明天穿我寄的衣服,一整天不准脱。” 手机被随手丢在桌面,壁纸是任念熟睡的模样,不知何时被他偷拍的。
梦境像浸了水的宣纸渐次模糊。
任念蹙着眉翻身,丝质睡裙堆在胸口,腰腹淡粉色压痕还未褪尽 —— 那是上次被他按在沙发上留下的。
月光淌过肌肤,在压痕处凝着凉意,她呼吸骤然变促,额角渗汗,又跌回那个雨夜车库:他捏着她和同事聚餐的照片,语气平静却裹着冰:“别跟异性走近,我会不高兴。” 这是操控的起点,也是噩梦的开关。
“唔……” 喉间溢出细碎呻吟,梦境突然切到茶水间。
她低头接水,身后贴来温热身体,雪松味裹着威胁:“别告诉任何人,你丈夫的工作还想要吗?”
猛地,任念 “睁开” 眼睛。
窗帘缝隙漏进浅灰晨光,床头闹钟显示 7:03,秒针正卡在 “12” 上没动。
她摸了摸额角,满手冷汗,撑着身子坐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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