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在任念办公室的独立洗手间里拍摄的。
角度刁钻,透过门缝。
画面中的任念瘫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上身那件昂贵的白色真丝衬衫凌乱不堪,几颗纽扣崩开,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奶子和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她一只手无力地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深深掐进了自己裸露的乳肉里,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她的头微微仰着,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未干的泪痕和晕染的口红布满脸上,表情是彻底的失魂落魄和崩溃后的麻木。
泽欢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而急促,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混合着痛苦和强烈占有欲的疯狂光芒。
他看着照片里妻子那副被彻底摧毁、露出脆弱与淫靡的姿态,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他喘着粗气,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扯开自己昂贵西裤的皮带和拉链。
内裤被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顶端迅速被渗出的透明黏液濡湿了一小片。
他颤抖着手,将手机屏幕紧紧贴向自己肿胀到发痛的龟头,屏幕上任念那双失焦的、空洞的杏眼,仿佛正隔着冰冷的玻璃与他对视。
黏滑的先走液从马眼渗出,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任念眼中那片绝望的死寂。
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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