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大,却异常整洁,甚至有些冷清。
墙面是冰冷的浅灰色硅藻泥,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只有一张宽大的、线条冷硬的黑色金属办公桌,一台纤薄如刀锋的电脑显示器,以及桌后坐着的人。
泽欢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眼底深处那簇刚刚燃起的、带着猎奇兴奋的火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黯淡下去,只余一丝错愕的余烬。
不是他预想中叼着烟斗、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落魄男人。
坐在宽大黑色皮椅里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极其年轻,气质却冷冽得像初冬寒霜的女人。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光泽的纯黑色高领打底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肤裸露。
西装外套的垫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肩线,收腰设计强调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窄裙长度及膝,包裹着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尖头哑光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能轻易刺穿人心。
她的脸很小,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在头顶冷白灯光的照射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
五官拆开看并不算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奇特的、极具穿透力的冷感。
细长的眉毛颜色很淡,像远山含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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