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衣服……”
“洗着呢洗着呢!” 林晚晚热情地招呼她,“快过来坐!烘干得会儿呢,急啥。喝点东西压压你那对骚奶子。” 她指了指桌上新倒的一杯果汁。
任念像只受惊的兔子,裹紧睡袍,尽量让下摆拖到脚面,才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坐下,身子绷得直直的。
宽大的睡袍领口在她动作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细肩带和一小片白花花的奶肉边儿。
她不自在并拢双腿,睡袍滑溜溜的丝质料子摩擦着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和大腿根,那细绳勒紧的感觉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时间在有点尴尬的闲扯淡和一部节奏慢得能睡着的文艺片里耗过去。
窗户外头的天擦黑了,城市的灯“唰唰”亮起来。
洗衣机“嘀嘀嘀”地叫唤起来。
“啊,裙子烘干了!” 林晚晚蹦起来,跑去洗衣房。
没一会儿,她抱着那件烘干后变得软和蓬松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回来了。
“喏,裙子干了,穿上吧。”
任念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裙子。“我的……内衣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晚脸上立马换上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懊恼”:“哎哟!瞧我这猪脑子!刚才塞洗衣机的时候没留神,好像……好像把你的骚内衣落下了!可能还在脏衣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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