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站在任念另一侧,脸上维持着倾听的微笑,但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无声地、坚定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宣示不容侵犯的主权。
任念感觉腰间一紧,呼吸也跟着一窒。
陆屿深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她试图遗忘的恐惧。
刘强那张带着淫邪笑容的脸,他压过来时带着汗味和烟臭的气息,瞬间冲入脑海。
画廊里那份被艺术氛围短暂麻痹的恐惧,此刻如同冰冷的潮水,汹涌地反扑回来。
午餐安排在艺术区深处一家由老仓库改造的餐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宽阔江面,工业风的黑色金属吊灯垂下暖黄的光晕。
陆屿深以“地主”的身份,热情地推荐了几道招牌菜,并坚持由他做东,姿态不容拒绝。
餐厅的私密性很好,卡座之间用高大的绿植隔开。泽欢坐在任念身边,陆屿深则坐在对面。
“任小姐气质出众,不知从事哪一行?”席间,陆屿深状似随意地问,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把玩着晶莹剔透的红酒杯脚。
他切割牛排的动作精准有力,凸起的腕骨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外贸,在一家分公司负责销售。”任念回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握着刀叉的手指却微微用力。
“哦?销售总监?”陆屿深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在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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