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王鹰最后那句“东西都清了”。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可能存在的、记录着任念被侵犯、被羞辱的证据,都被王鹰彻底抹去了,像从未存在过。
这很好。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再次抚上任念裸露的肩头,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滑到她紧致光滑的脊背。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狎昵,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微凉,激起她身体轻微的、睡梦中的战栗。
那些不堪的证据消失了。
但那些画面,那些屈辱的瞬间,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某些人的脑子里——刘强的,或许还有…那个不知名的拍摄者?
甚至…王鹰?
王鹰说他“东西都清了”,但泽欢太了解这个兄弟了。
王鹰那双眼睛,看过的东西,绝不会轻易忘记。
尤其是…任念这样的女人,以那样一种姿态被记录下来的画面……
一股混杂着暴戾、占有欲和扭曲兴奋的暗流,再次在他胸腔里汹涌奔腾!
比刚才更甚!
他仿佛看到王鹰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某个肮脏的屏幕上,贪婪地扫视着任念被按在玻璃窗上时绷紧的腰肢、被迫撅起的雪臀、以及腿心那片湿漉漉、被迫展露的羞耻风光……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如同受到最强烈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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