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米白色内裤只提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黑色卷曲阴毛和饱满阴阜的边缘若隐若现,下方那条西装裤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像救命稻草。
门外刘强那愤怒的咆哮和疯狂的踹门声,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每一下都重重敲打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深褐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一片死寂的茫然。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混合着无声滑下的冰冷液体,砸在光洁的自清洁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衣室里,只有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声,和门外那渐渐远去的、充满不甘和暴戾的脚步声。
刘强站在远处死死盯着紧闭的钛合金门喘着粗气,劣质夹克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珠不甘地瞪着门板上冰冷的红色锁定标识。
门内隐约的水声彻底消失,死寂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裤裆里最后一点邪火,只剩下黏腻冰冷的精液糊在内裤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
他泄愤般又用拳头砸了一下厚重的门框,沉闷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无力。
“妈的……” 他喉结滚动,把更脏的字眼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不甘的咕哝。
监控探头微弱的红光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后颈。
他狠狠剜了一眼那扇隔绝了猎物的门,想象着任念在里面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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