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终于艰难地捡起了最后一张飘得最远的文件,直起酸痛的腰。
她烦躁地拉了一下滑到大腿中段的裙摆,动作有些粗暴,黑色丝袜包裹的臀峰在昏暗光线下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个连忙拉起裤拉链动作有些滑稽僵硬,会涨红着脸、手足无措,沉默寡言、做事还算认真的年轻人的实习生,以及他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周默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慌乱地抓起地上散落的最后几份文件,胡乱地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
“任…任总监,文件…文件都捡回来了……”周墨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他根本不敢看任念的脸。
任念终于艰难地直起酸痛的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俯身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晃了一下,以及下身莫名的异样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挤出一丝属于“任总监”的僵硬平静。
她没有看周墨,深褐色的眼眸空洞地扫过他手中那叠散乱的文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放下吧。”她顿了顿,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仿佛要将所有不堪的思绪都揉碎。
“实习生,你可以下班了。”她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带着被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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