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死死抓住隔间的门板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本能地、胡乱地伸到腿间,摸索着,想要更快地释放。
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被丝袜覆盖的私密区域边缘时——“吱呀…………”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骤然从厕所大门的方向传了进来!
在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惊雷炸响!
有人进来了!推开了女厕所的大门!
“有人没!”粗狂的声音喊道,短暂几秒过后,大手按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推,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冰冷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腥气,顽固地盘踞在女厕所的空气里。
顶灯管滋啦作响,惨白的光线在光洁的瓷砖地上投下耿大勇佝偻变形的影子。
他推着那辆哐当作响的清洁车,油腻的蓝色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亮,脚上那双开胶的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砸出空洞的回响。
“操他娘的刘翠花,早不病晚不病…” 耿大勇低声咒骂着,浑浊的眼珠子习惯性地往紧闭的隔间门板上溜。
他今年五十五,一张脸像被风干的老树皮,沟壑纵横,酒糟鼻红得发亮,稀疏的花白头发紧贴在油亮的头皮上。
刘翠花是管这层女厕的老姐妹,昨儿个急性阑尾炎送医院了,物业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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