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的信息如同最后的判决书,悬在她的头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无声的煎熬。
她仿佛能听到刘强那辆嚣张的跑车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声,能想象出他带着狞笑推开公司大门的样子。
她必须离开这里!马上!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浓稠的绝望。
任念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刺骨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从那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刚才极度的紧张而麻木发软,膝盖撞击地面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扶着同样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甲抠在光滑的陶瓷表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涣散的女人。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收拾得至少能见人。她颤抖着手,开始处理身上这一片狼藉。
首先是被扯破的丁字裤。
她厌恶地看着那团挂在脚踝处的、湿透的肉色蕾丝破布,像甩掉什么恶心的秽物一样,用力将它扯下来,揉成一团,看也不看就狠狠砸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团破布落在空荡荡的垃圾桶底部,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下身失去了最后一点遮蔽,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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