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把道德视为粘土,哪能是想取缔就取缔的?你当审判庭你家开的?”
吐槽归吐槽,她也知道即便审判庭真是她家开的,道德也绝不会如黏土般任人拿捏。
历史的车轮早已证明,道德更像一种非牛顿流体,需要时间的沉淀缓缓改变,强硬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我认为,这一概念的关键,其实在前半句——结构决定功能。道德准则本就因时代而异、随条件而变。我并非要你否定道德,而是跳出固有的‘鱼缸’,让道德去适配时代。”
别说,这小伙子侃侃而谈的样子还挺像回事。
说罢,少年看出她眼中仍存的戏谑与不以为然,并未争辩,只是轻轻一叹,抬手指向天空——
此时夜色如墨,繁星如钻,无数光点织成一片浩瀚无垠的银海。
“不妨抬头看看——你如今所仰望的星空,又何尝不是另一片,更为浩瀚的深海?”
她声音笃定。
只因这一句话,云栖月忽然瞳孔猛缩。
她竟感觉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过星空——它不再是遥远的天幕,而是一片更深、更广、更沉默的海洋。
那一刻,星海的壮阔与寂静,与她方才纠缠不休的伦理困境,形成了荒谬而震撼的对比。
“卧槽!我好心开导你,你这疯婊子竟然扎我?”
……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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