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躺好,要是表现的好,就顺便给你开苞,明白吗?”
只是夜枫刚说到开苞,阴扶摇苍白的气色瞬间红润了几分,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其他字眼开始病态地呵呵痴笑。
只是片刻便迅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躺上了哥哥所指的地方。
毕竟对于放纵哥哥一切行为的她来说,今后能不能再见到哥哥都是个问题,所以要珍惜每一次能献身的机会。
“老师,我、我也要……吗?”江花月怯怯的问道。
“你和她不一样。”
夜枫所指的地方相信江花月一眼就能看出来作用是什么。
阴扶摇在侍奉他这件事上,真的很……变态。
就比如面前的这个专门改造的吊椅,座位底下开了两个洞,前面的洞方便阴扶摇探出脑袋当口交鸡巴套子。
后面的洞下,还专门设置了抬高脑袋用的枕头,方便阴扶摇躺在底下舔肛。
如果不是身体实在不允许,她更倾向自己当凳子全裸跪舔。
“哦~”
江花月还是有点小失望,她很想问自己哪里不一样,明明她也愿意给老师舔的说。
“你是来挨肏的,傻狗——愣着干嘛,伸爪。”
“好、好的老师!”
江花月下意识地应声,慌忙将手递过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夜枫已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
老师温热的手掌将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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