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以及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正在做着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足以被枪毙一百次的罪恶之事。
这种强烈的、充满了割裂感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我用钥匙,打开了轩辕梦瑶的家门。
刚一进门,那股熟悉的、“嗡嗡嗡”的马达声,和压抑的、已经变得嘶哑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就扑面而来。
她已经被我这样吊在半空中,折磨了一整个下午,外加半个晚上了。
我走进卧室,眼前的景象,比我离开时,更加淫靡,也更加凄惨。
她依旧像个秋千一样,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着。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持续的、小幅度的、因为过度刺激而导致的神经性抽搐。
她的全身,都被汗水和不断从体内流出的淫水,给浸泡得湿透了,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黏腻的光。
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已经积起了一滩小小的、由她的汗水、淫水、以及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合而成的、可疑的水渍,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骚媚入骨的气味。
而她的呜咽声,也变得有气无力,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我知道,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没有喝水了。再这样下去,不等被我玩死,她自己就先脱水而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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