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的小室里,烛火摇曳,映得墙上春宫图影影绰绰。
她盘膝坐在圆床上,黑纱薄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曲线毕露的身体。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在湿布下清晰凸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抚摸。
腿间那片湿痕早已扩散成一片,亵裤黏在花瓣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细碎的酥麻。
第三重心经玉简就握在掌心,温热得像一块活物。
她已经盯着它看了整整两个时辰。
“……不能再拖了。”
如果不主动修炼第三重,魔气就会在体内乱窜,像无数细针刺着经脉,那种痒到骨子里的空虚会比任何刑罚都难熬。
血媚夫人说过:第三重是“欲火炼神”,不炼,便会被欲火反噬。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玉简贴上额头。
经文如温热的潮水,一寸寸渗入识海。
“欲火炼神,焚烧虚伪。让火焰从乳尖燃起……从蜜穴燃起……从神魂最深处燃起……你不必立刻臣服……你可以慢慢接受……一步一步……感受它……让它温暖你……填满你……直到抗拒变成多余……直到你发现……你早已在火焰中重生……”
声音比前两重更慢、更黏、更像情人的低语。
它不再强硬催促,而是像在耐心哄着一个倔强的孩子。
苏婉儿闭上眼,试图在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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