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轻轻一震,发出啪笃一声响。
顾燕回迷迷糊糊睁开眼,从方向盘上直起身来,正欲看看车外是个什么情况,突地胸口一阵钝痛袭来,叫她直起来的腰瞬间又弯了下去,嘴里嘶嘶的喊了声疼。
伸手探进胸口,摩挲着往疼痛处轻轻压了压,还好,肋骨没断。
车刹住了,身体惯性没刹住,一下子磕方向盘上,给自己磕晕了。
胸口一钝一钝的疼,必然是磕狠了,估计要青肿好些天。
只怪自己一时偷懒没系安全带,活该受这份儿罪。
正暗暗庆幸没大碍,忽地额头一阵刺疼,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手搁眼前一看,血呼啦的。
“哎呀嘛,血!”慌忙把后视镜薅下来,定睛一看,血看着是流了不少,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了,不过已经止住了,估计伤口不深,没什么大事。
往前头一瞧,果然,车头放的那个小水晶球摆件没了踪影,只个底座还牢牢黏在上面。
必定是那飞溅的玻璃碴子袭击了她的额头!
就说了车头不能摆这玩意儿!
顾燕回低头一看,果见四分五裂的水晶球残骸,以及,她那枚摔成两半的椭圆形玉佩。
“哎!”顾燕回心疼地哎呀一声,忙弯腰去捡,怎么把这宝贝给摔了?
车门轻震一下,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砸了。
顾燕回动作一顿,侧耳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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