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巨大的囊袋在鞋尖突袭下骤然塌陷,泾渭分明地各自向两侧散开,被鞋尖拉伸到极点的蛋皮薄得几乎透明,甚至可以看到内部饱胀异常的一对肥丸在不停地翻滚、扭动。
妈妈眼神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玩具似的,绷着足尖,贴着囊袋表面缓缓滑动,将那如同绳索般盘踞的输精管勾勒得更加分明;偶尔还用力踩压,让鞋尖在层层叠叠遍布沟壑的卵蛋表面摩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布满精斑的睾皮皱褶在丝足脚尖的熟练碾磨下渐渐舒展开来,像被抚平的羊皮纸,但随即又因足尖过度的压踩再次变得凹凸不平,几处最为薄嫩的皮肤几乎要被撕裂开来。
“嘶~~~妈妈,您真是…好会用脚…鸡巴卵子都要被你磨炸开了…嘶~~~”
“哼,连主管生育的器官都是如此寒碜的尺寸,这品相,估计得倒贴钱才能扔进东郊垃圾焚烧站吧~”
妈妈微微挑起眉梢,语气中带着一种嘲弄的愉悦,脚尖停在我胯下囊袋最敏感的中心部位,轻轻画着圈踩压,侍奉地那根独眼大棒十分受用,止不住地哆嗦绷紧。
待我的眼球都爽得上翻的时候,妈妈脚尖忽然贴着睾丸迅速向上一划,将整个囊袋刮得猛然抬起又落下,接着毫不留情地狠狠戳下,尖锐的鞋尖精准地刺中囊袋的最柔软处,力道虽不至于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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