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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十点半是我的季度绩效考核。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人可以面对面评判我了,除了尼克。
但我也是一路踩着一张张同行和上级评判单中杀出来的,我有资格和尼克面对面,是靠我积累的履历,也是靠我把握住了机会。
五年前,我们还在南波士顿,因为新闻业衰败,那时波士顿环球报的大楼搬空了,电话系统很完整,租金很便宜。我曾在莫里斯大道旁宽敞的公司会议室里,打过最漂亮的一场翻身仗,直接确定了公司未来五年的格局。
我一面整理着当下的报表一面思考着这一次要和尼克说什么。a 级保险计划、b 级保险计划、人工智能语音接听……这些都是我一样一样抢过来的战场。
那几年,宏观经济的冷风吹得所有传统企业都打冷颤。我负责客服的「a 计划组(传统养老金)」就像一头正在失血的庞然大物,市场份额正被 401(k )业务的「b 计划组」疯狂蚕食。所有老板都在冻结传统养老金,把风险甩给员工自己。关于我负责的业务,当时有很多关于合并甚至是甩卖的风声。我翻着《读者文摘》看到领不到退休金只能天天吃罐头汤的底特律老人,不是为她悲哀,而是压抑得联想到自己的晚景凄凉。b 计划组的主管是个刚从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小子,明明只是客服,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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