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爱与罚
那天下午我去了学校。在图书馆里,我接到了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随后是塔米问我还好不好的短信。
我忘了将手机调成震动,只能不好意思地弓着腰从自习室退出去。威廉姆斯太太的眼睛从厚重的书本上方抬起来,严厉地看了我一眼,警告我不要再犯。我急忙溜进厕所,关上隔间的门,才把电话拨了回去。
果然是塔米,她用隔壁公用电话打的。她问我后来怎么样,我只能对着冰冷的瓷砖墙面苦笑了一声。
「她不在你身边吧?」「嗯……」「对不起啊,我保护不了你,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我对着空气默默摇头。她已经保护得很好了——她甚至被阿珍逼着当场脱下了胶衣。在小圈子里,我知道的,胶衣就是第二层皮肤。塔米为了我被当众剥了皮,那不仅仅是羞辱,是臣服。
「但我也是没想到,她那么宠你呢。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了……所以可能心理不太舒服,跟你恶作剧了一下,你可别往心里去啊。」「你可不要这么说……是我的错,是我不坦诚……」我拿着手机,两只脚的脚跟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轮流蹭着脚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珍很有趣,也很有钱,这些我都知道。正因如此,我才害怕自己会贪心地沦陷进去。和她做爱是一种不需要考虑现实的放纵,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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