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可是要接受惩罚的,我问你,也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在被惩罚的途中感受欢喜。」「我,随你。」我只能含糊说。此时慌乱就是虚掩,质疑就是伪装,我要被人像麻花一样捆起来了,我会显得性感吗?这一次,我能不害怕了吗?
「其实我喜欢你这样。我想看你崩溃的样子,非常性感。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承受的,真的。」她的安慰是一种挑拨,我又一次一步一步走了进去,「你赢了,」我叹息道,「我听你的。」
***
我们两个美女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走在夜路上,性感胶衣遮不住我俩骨子里的风骚,我心里忐忑,不是因为她马上要惩罚我,而是害怕自己被当成另一个人脑里的模特,真的,如果这些奇思妙想都是塔米自己发明的,我会觉得安慰。作为败者,挑三拣四是不对的,我只是有些别扭,害怕自己比不上另一个人的影子。
塔米说她家很远,我懂这是一种话语舞步,我不知道该不该坦白,我害怕阿珍在家所以不敢带她去。万幸我俩都喝多了,跌跌撞撞没走多远就碰到小酒店,她围着我跳舞勾引我高潮,我故作正经地开房。这座城市太开放,胶衣胶靴的变态恐怕不只我们两个,前台很职业地说:wifi不要密码,入住愉快。
到了房间,我们轮流去厕所,脱了靴子,倒了尿,然后坐在双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