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清醒过来卸下力气,松开手不再执着,瘫倒在白荔身边闭上眼平复。
不能再追了,女孩子说了不想做还逼着做,那他跟荔荔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清净了不到两秒,白荔转头黏过来钻回他怀里,含情脉脉地索要事后温存,紧挨着哥哥要抱。
还磨蹭起他的脸说刚才被顶痛了。
虽然一共也没被顶几秒钟。
白千没睁眼,也没接话,只是抬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他在等。
等老二软掉。
(十)摸了就想干你,不摸
第二天,闹钟响了,白千想起身。
可怀里压着没穿衣服的白荔。
“好吵……再睡五分钟。”
白荔逃避着铃声。
昨天三更半夜缠着哥哥瞎搞,她累了,起不来。
被子堆在腰间,她嫌闷热,只紧紧贴着白千用体温取暖。
白千也没什么精神,浑浑噩噩搂着白荔,依言把闹铃调后了五分钟。
再看回去时。
入眼便是白荔被压扁的胸乳,在他怀里白花花地挤作一团。
两颗饱满的小樱桃又硬又胀,泡在淡金色的晨光里,比平时更红肿娇艳。
这是昨夜里,他辛辛苦苦舔熟的。
想到自己发着高烧做了什么,白千直勾勾地往下盯,眼神和呼吸悄然变了质。
他竟然又插进去了,一连两天。
荔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