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听见你那句【这书的内容让你感到不适了吗?】时,整个人再次陷入某种说不出的僵持——你这人总能用最温和的语气,问出最让人无法回避的问题。
当你将书本放在桌边,补上那句【还是说,你认为,男子与男子之间,本就不该有如此复杂的情愫?】时,那语气依然平静,却像审判般让他无法逃避。
他能清楚看见你脸上那抹温和的微笑,那姿态极为从容,像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师生论辩般自然。
然而这个话题却极为直白且敏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若朕说【不该】,是否就代表否定了某些可能性?
若说【可以】,又是否代表承认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思绪,却发现越是思考,那股混乱感就越是强烈。
他低声道:【朕……朕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那语气极为虚弱,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挣扎与回避,像在试图拖延时间寻找答案。
你没有催促,只是静静望着他那张依然泛红、不敢放松的脸,嘴角依然挂着温和的微笑:那现在深思看看。
本座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与期待,像在告诉他【别想逃避,我会一直等着】。
慕容渊沉默许久,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宫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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