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会……把一切都“修正”好的。』
……
头痛。
像是有一把生锈的电钻,正对着他的太阳穴,不紧不慢、却又毫不留情地钻探着。黑濑莲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艰难地掀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刺眼的阳光穿透陌生的窗帘缝隙,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入他的瞳孔。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线,却牵动了全身酸痛的肌肉,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每一个吞咽动作都带着灼烧感。
这是哪里?
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大脑里的电钻变本加厉,眼前一阵发黑。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层浓重的、如同沼泽般的宿醉感。
视线逐渐聚焦。
这不是他的公寓。
这是一间过于华丽、过于女性化的卧室。
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浓郁到近乎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酒精和……某种更原始、更暧昧的气息。
身下的床铺大得离谱,丝质的床单冰凉滑腻,却皱得不成样子,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他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着上身,而被子胡乱地堆在腰间,隐约能看到床单上散落着几根不属于他的、深棕色的长卷发,以及一些……颜色更深、已经干涸了的、地图般的斑块。
他的记忆像一盘被打碎的录像带,只有一些零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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