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开口,「——我来。」她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阴茎,调整角度。龟头碰到了她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那缝是湿的,是滑的,是热的,是被她刚才被他舔舐之后完全充血的阴唇包围的。龟头在缝隙里找到了阴道口——那个两年前被他的手指撑开、被他的阴茎撕裂、被他在三十秒后重新温柔进入的洞口,此刻自己张开了一点,阴唇两侧的皮肤因为充血变得饱满而有弹性,在龟头接触到的一瞬就自动往两边微微分开,像一朵花在清晨自己舒展开花瓣。
她用龟头抵住洞口,没有马上沉下去。她停住了。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贴住他的腰,臀部悬空,只让龟头最前端停在她的阴道口——不是进去,是堵着,是让洞口和龟头之间维持着一个极细的、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这——」水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忍——忍了两年的话终于要出口,「——可能是最后一次。」斌哥的胸口被她按着的那只手压得发紧。不是物理的压力——是她话的重量。
「嗯。」「我不哭。」她先说结论,然后把臀部往下沉了一寸。
龟头撑开了阴道口。两年前进入她时,那个入口很紧,需要手指的润滑液和极漫长的扩张。两年后的今天,她的阴道口仍然紧,但那种紧已经不是处女膜的封闭式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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