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百惠没有再说什么。她把茶杯放在庭院边沿的石头上,转身走回了屋里。走到玻璃门前时停下,没有回头。
“斌哥。吃完早饭——樱送你去车站。我等你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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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山口樱换了衣服。不是校服——是一件她平时周末才穿的淡粉色短袖上衣和白色裙子。她对着玄关的小镜子照了很久,把耳际那撮永远翘着的碎发用发夹夹了又取、取了又夹,最后放弃了,让它翘着。玄关门被推开时,上午的阳光正好照在门口的石阶上,空气里有栀子花和邻居家飘来的洗衣液清香,远处有谁家在晒被褥,白色的被单在阳台上轻轻鼓动。
斌哥的行李箱不大——只带了三天的换洗衣物和那本关于日本情色文化的专著,来的时候什么样子,走的时候也差不多。可重量似乎不一样了。他自己也知道不是物理重量。
“駅まで十五分。”山口樱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说,像是在发布什么重要公告,“走路。快一点——十分钟。但是今天——走慢一点。好吗。”
“……好。”
她把玄关门带上。两人沿着安静的住宅区街道往车站方向走去。路两旁是低矮的独栋房屋,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抖动着。谁家院墙上垂下来的藤蔓开着紫色小花,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有老妇人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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